“天下学问,惟夜航船中最难对付。”——张岱《夜航船序》
我们用公元纪年,我们用时空相见,我们用光年相隔,我们用隧穿写诗,我们用波函数坍缩幻织出岁岁年年。
也不知道,这个时候在中部城市的气候是暖还是冷,大抵又是个暖冬吧,我猜的。但气象预报声明此年会变得比往年冷;听听而已,毕竟他们从来也没准过。即便如斯,我依旧每日都在收听;毕竟稚年的自己听罢了天气预报便要入睡了,如今纷杂的俗务再也没有复现过这个入睡的时刻。
原来,我们不断追寻的光,其实就是我们彼此。
且说,中国中部城市的天气,像极了喜怒无常的稚童,时而逼近五十摄氏度的气温,时而突降的仅剩下个位的温度,似如鬼打墙一般,并不如想像中的宜居。故居那个【耕读传家】的牌子也近百年,更显得沧桑和无力了,毕竟离开的都离开了,留下来的也几乎不复存在了。虽然在星球上无数的地方已经开枝...
穿红裙子的小女孩、自动贩卖机的老汽水、你转身时衣角掀起的飓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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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四合,尚有未完之句
重影 (Ghosting)
霜风削尽旧年枝
夜航船新记:知识的浮槎与时代的浅滩
飞鱼·星叶
不知庭霰今朝落
我至深山寻古寺
正,中秋
第三十一封信冬至
下一个光年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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