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開了,也就開了;槐花謝了,也就謝了;人來了,也就來了;情未去,也便去了。
唯有在变动的时候记录下网站日志,这篇内容记录的是最近网站的改变以及未来的思路。 避免走的远了,忘记了初心。
导言:光谱学定义的权力本质
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,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纪念的事情。显然这是不对的。
“天下学问,惟夜航船中最难对付。”——张岱《夜航船序》
楼道灯坏了三年, 没人修。 晚上上楼数台阶, 数到十七就忘了。 再数一遍, 还是十七。 门牌号掉了一半, 剩个"3"字悬在墙上, 像没说完的话。 钥匙插进去, 转两圈, 门开了, 但里面不是我家。
录像带倒带要很久, 沙沙的声音。 画面跳出来, 是去年的春节晚会, 还是前年的? 记不清了。 磁带卷了, 用铅笔插进去转, 转啊转, 画面里的人脸拉长了, 又压扁了, 像 underwater。 后来不转了, 因为停电了。 但电视还亮着, 雪花在闪。 明明停电了。 雪花还在闪。
小卖部的阿姨换人了, 但柜台后面的日历, 还是1998年的。 撕到七月, 就不撕了。 七月永远过不完。 冰柜里的汽水, 标签模糊了, 喝起来像橘子, 又像苹果, 反正不是可乐。 瓶盖打不开, 用牙咬, 牙印留在上面, 像某种签名。 但我不记得我签过。
巷子尽头有棵梧桐, 但走到一半, 路就弯了。 弯到另一个巷子, 另一个尽头, 另一棵梧桐。 树下坐着一个人, 背对着, 看不清脸。 走过去, 还是背对着。 绕到前面, 还是背对着。 蝉在叫, 但树上没有蝉。 声音从地下传上来, 像树根在说话。
晚上睡不着, 听隔壁的钟响。 敲了十二下, 又敲了一下。 十三点。 钟还在走。 我盯着天花板, 水渍在动, 慢慢爬到墙角, 停住。 停了很久。 然后继续爬, 爬回原来的位置。 像什么都没发生。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像什么都发生过。 但我不记得了。
穿红裙子的小女孩、自动贩卖机的老汽水、你转身时衣角掀起的飓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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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開!時光村落
暮色四合,尚有未完之句
重影 (Ghosting)
霜风削尽旧年枝
夜航船新记:知识的浮槎与时代的浅滩
飞鱼·星叶
不知庭霰今朝落
我至深山寻古寺
正,中秋
第三十一封信冬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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