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光和解

  七月的郑州像口焐热的蒸笼,蝉鸣裹著街角糖水铺的椰奶香,从楼道里漫上来。我蹲在客厅地上整理爷爷的旧木箱,樟木香混著霉味钻进鼻子,箱底一本褪色的相簿"啪"地掉出来,第一页是张泛黄的黑白照——三岁的我骑在爷爷脖子上,背后是荃湾码头的铁闸门,阳光从铁架缝隙漏下来,在青石板上割出...